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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高为什么还在加速?一家玩具公司能给所有企业一堂课

今年3月,乐高公布2025年年报时,CEO Niels B. Christiansen说了一句坦诚的话: "看到我们要超越的数字,说老实话,会有点脸色发白。" 他指的是2025年全年销售额——83.5亿丹麦克朗。这是一个很难打破的成绩。 八月底,他们打破了。 半年报:正在驶向100亿门槛 乐高2026年上半年销售额为419亿丹麦克朗(约合58亿美元),同比增长21%,剔除汇率波动后增幅达26%。 营业利润(EBIT)增长22%,达109亿克朗。净利润增长32%,达86亿克朗。 这组数字背后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比较:Niels B. Christiansen在2017年接手乐高时,公司那一年上半年的营收是149亿克朗。2026年上半年,同样六个月,营收419亿—— 不到十年,接近三倍 。 以目前势头,乐高2026年全年销售额有望首次突破1000亿克朗(约合135亿美元),成为公司建立94年来的历史里程碑。 它在干掉所有对手 玩具市场整体今年上半年增长了14%,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数字。 竞争对手孩之宝(Hasbro)增长15%,美泰(Mattel)增长8%。 乐高增长21%。 用丹麦媒体的话说,乐高把竞争对手"压倒了"(satte konkurrenterne til vægs)。更准确的说法是,乐高不只是在成长,而是在持续拿走竞争对手手里的市场份额。 拆开来看,乐高在北美、南美、欧洲、亚洲都实现了增长。驱动销售的,既有乐高自家产品线——Botanicals(植物主题)、Icons(建筑图标)、Technic(机械技术)——也有一系列IP联名产品:宝可梦、星球大战、一级方程式、FIFA世界杯。 一个差点毁掉公司的教训 乐高今天的成功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它曾经差点走向反面的那一刻。 2016年,乐高前任CEO Jørgen Vig Knudstorp的高速增长期戛然而止。那一年增长突然停滞,原因说出来很简单:仓库太大,里面装的是卖不出去的产品。公司把自己的成功看作理所当然,生产节奏与市场需求脱节了。 Knudstorp是那个把乐高从2000年代初的危机中拯救出来的人,也是在高光时刻撞了墙的人。 Christiansen在2017年接任时,乐高还没完全从那次撞墙里恢复。他接受采访时留下了这段话: ...

AI替孩子写了一年作业,期末考差了20%

丹麦一位英语老师叫 Jennifer Burke-Hansen,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 今年的学生作业和以前不一样了。没有拼写错误,句子结构很完整,用的词汇远远超出她在课堂上教过的范围。交上来的文章,一眼看去堂堂正正,甚至有点漂亮。 但她越看越不对劲。有的文章,开头两段是磕磕绊绊的学生写法,第三段忽然变成了另一种风格——流畅、正确、没有任何学生气的痕迹。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学生写到一半,放弃了,交给AI。 一个来自中国学生的数据 这件事现在发生在全球的课堂里。但真正让人停下来想的,是《经济学人》今年报道的一项研究。 研究对象是中国12岁到18岁的学生。他们在一学年里使用AI做作业。结果是:成绩上升了,而且用在作业上的时间明显减少了。 听起来是好事。 但等到期末考试——不许用AI的那种——使用过AI的学生,比没有使用过AI的同学, 成绩低了20% 。 这个数字让人不舒服,因为它太具体了。不是"可能影响学习",不是"有一定风险",而是一年之后差了五分之一。 挪威和丹麦的不同选择 北欧两国,面对同样的问题,做出了几乎相反的决定。 挪威今年秋天起,对1至7年级学生实施了接近全面的生成式AI禁令。8至10年级可以"逐步"、"谨慎"地接触。挪威首相 Jonas Gahr Støre 和教育部长 Kari Nessa Nordtun 的立场很清楚:先学会读、写、算,再谈AI。 丹麦的反应没那么激烈,但也没有置之不理。教育部长 Magnus Heunicke 在暑假前推出了三项紧急措施:所有居家书面考试必须附加口头答辩;鼓励所有高中在笔试时使用监控软件和网络过滤;要求学生更多在学校里完成书面作业,而不是在家。 两国的方向不同,但出发点一样: 考试作弊只是表面问题,更深的问题是学生没在学东西 。 行业说:不要禁 丹麦工业联合会(Dansk Industri)的立场是:不要走挪威那条路。 他们的理由不是没有道理:这些学生将来要进入一个AI无处不在的工作市场,如果在学校里完全隔绝,等于让他们毕业即落后。他们甚至建议,每个公立学校学生都应该有一个专属的AI学习助手,用来提高学科水平。 这个角度,很多人都认同。AI确实可以是工具,不是只会作弊。 但在丹麦最有影响力的教育研究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