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8月,一个自称Fulcrumsec的黑客组织把1TB的诺和诺德内部数据挂在网上。 大多数报道聚焦在同一件事:患者隐私泄露。医生信息、体重记录、BMI、饮酒习惯、吸烟史——全在外面飘着。 这确实严重。但在那1TB数据里,还有一样东西,说得不够清楚: 诺和诺德正在研发的下一代减肥药zenagamtide的精确配方,也在里面。 "下一个奥泽匹克",不是夸张 如果你还不认识zenagamtide,先记住它的前辈。 司美格鲁肽,也就是奥泽匹克,让诺和诺德在过去几年从一家丹麦药企变成欧洲市值最高的公司。中国的减肥博主、医美诊所、小红书的打卡帖里,它早已是绕不过的名词——不管是正版还是仿制的那些。 Zenagamtide是下一步。 技术上说,它同时激活GLP-1、GIP和amylin三个靶点,减重效果预期比司美格鲁肽更强。2026年刚进入三期临床试验,距上市差最后一道关。这是诺和诺德的下一张王牌,也是全球制药业竞争最激烈的赛道上的核心机密。 现在,配方在外面了。 两个珀斯年轻人 8月26日,澳大利亚联邦警察同时在珀斯的Cottesloe和Mandurah两处地址行动,逮捕了两名男子,一个21岁,一个23岁。其中一人网名"Ellis",真名Ruben Thomson,被认为是Fulcrumsec背后的关键人物。 他们属于一个叫TeamPCP的犯罪网络。 这个网络的打法和你想象的间谍行动完全不同——他们不是针对哪一家公司,而是感染开发者日常使用的工具本身:Trivy、Bitwarden CLI、LiteLLM、Mistral AI SDK……这些是工程师每天在用的东西,被植入恶意代码后,运行这些工具的公司统统可能中招。 结果:超过1000家机构,50万条账户凭证外泄,至少300GB数据流出。受害者名单里有OpenAI、LexisNexis,还有诺和诺德。 打了两次 诺和诺德中招不止一次。 6月,Fulcrumsec首次入侵,声称拿走了患者和医生的个人信息、约41000份内部文件、5个未公开的在研药物项目——以及zenagamtide的配方。诺和诺德当时确认了部分患者信息外泄,但对其余内容没有正面回应。 8月,Fulcrumsec再次出手,直接公开那1TB数据,里面包含诺和诺德多个内部AI模型和早期研...
丹麦语里有一个词,嘉士伯的HR总监用它造了一个句子,我读到时愣了一下。 他说:"Det er vigtigere, at en kandidat har karakter end gode karakterer。" 直译:与其有好的"karakterer"(成绩),不如有好的"karakter"(人格)。同一个词根,单复数之差,说的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。 这个月,丹麦刚刚完成今年的大学录取。84,036人申请,58,673人拿到录取通知,比去年少了1,284人。这是过去十年丹麦高教生源持续收缩的一部分——学校越来越少学生,不是越来越多。 同一时间,中国2026届高校毕业生预计1270万人,创历史新高,比去年增加48万。有效校招岗位只有567万个,三个人抢一个岗。每年六七月,各招聘平台上,GPA、证书、实习的军备竞赛从未停止。 两个国家,两种起点。 三家公司,同一个答案 丹麦财经媒体《Børsen》(相当于丹麦的《财经》周刊)这几天采访了三家大公司的HR负责人:保险金融集团Velliv、德勤(Deloitte)、以及全球第二大啤酒集团嘉士伯(Carlsberg)。 问题是:你们招人时,真正看什么? 三个人的答案出奇地一致——成绩,不是最重要的。 德勤的人才主管Nikolaj Malchow-Møller说得很直接:当然,专业能力是基础。但他更看重的是,这个人能不能和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一起工作——不同文化背景、不同思维方式、不同专业的人。"多元团队才能产出最好的结果,但你得先有能力跟不像你的人合作。" 嘉士伯的HR总监Mads Junget Madsen说,他面试时在找"那一点额外的调味料"(det ekstra krydderi):候选人能不能解释自己是如何解决问题的、如何在团队里协作的。"职场不需要复制品,它需要敢于做自己的人。" Velliv的商务总监Søren Herrestrup Husted更直白:进了候选人名单之后,他们基本不再盯着学校和GPA,而是看——这个人在学业之外做了什么,有没有那种能融入集体的能力。 这话,在中国会被当成废话 在中国的语境里,这类话很容易被读成"成功人士的客套...